() 啸天猫又发挥了善解人意的一面,以为蔡根不想去了。

“主人,要不,咱们先回去,把酸菜锅吃了吧。

万一死这了,留个念想不好。”

事情还真是这么回事,留下遗憾,死不瞑目啊。

蔡根脑海里的,火锅碳已经红了,酸菜汤已经沸腾了,激动的冒着泡泡,鼓动着血肠,五花肉,大虾,海兔不断的颤抖,好像在对蔡根喊。

“吃我啊,来啊,大爷,来吃我啊。”

看了一圈大家的表情,还好像都很赞同啸天猫的提议,脑子里都有了画面,都想先回去吃酸菜锅。

蔡根突然大叫不好,脸色一变,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。

“完了,咱们都大意了。”

石火珠一看,这是蔡根反应过来了吗?

本来酸菜锅只是激励啊,啥时候变成遗愿了?

哎,就说不跑偏是不可能的,而且这偏跑得总是那么自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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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蔡老哥,你终于想起来了吗?”

“恩,刚才忘说冻豆腐了,没有冻豆腐的酸菜锅,是没有灵魂的。”

其他人被蔡根一提醒,也都痛心疾首,咋就把冻豆腐给忘了呢,真是不应该。

这个,石火珠觉得,自己又输了,输得一败涂地。

无法面对胜负的石火珠,不自觉的就用头撞车窗,觉得其实活着也没啥意思。

“主人,你看把死肥猪急的,估计不吃这口酸菜锅,他绝对闭不上眼。”

“是啊,三舅,这次贱猫说的有道理,我怎么说也是石火珠的长辈,要不,给我个面子,咱们先回去吃完了再来?”

蔡根看了看坑下的方向,果断的摇了摇头。

“小孙,不能这么惯孩子,要让他时刻明白,无欲则刚,完事咱们一定吃。

石老弟,你不要这么任性。”

咋就褶到自己身上了?

自己到底那句话任性了?

石火珠现在把头磕得更用力了,刚才如果是做样子,现在是真想死了。

“蔡哥,不用管他,人来疯,我就不信他能磕死,让他死给咱们看。”

贞水茵也不知道哪里来得火气,节奏不自觉的就起飞了。

蔡根还想再说话,纳启已经迫不及待了。

其实,他早就开始闹心了。

因为,他也想吃火锅,但是现在的情况,他没法上桌。

一群人在车里讨论吃吃喝喝,这是对纳启最大的忽视。

既然你们想回去吃火锅,那么好吧,我让你吃个大火锅。

没跟任何人打招呼,也完不顾贞水茵作为司机的心理感受,纳启动了。

蔡根一看车动了,以为贞水茵着急了回去吃火锅了呢。

“小水,你看你,嘴上说不惯着他,这不口是心非吗?

一个单位的同事,感情这么深吗?这么怕他磕死吗?”

贞水茵看见车动了,也是大惊失色,用力的转动方向盘,但是没有任何作用。

“蔡哥,你说啥呢,他死不死,跟我有啥关系,车不是我动的,完不受控制。”

不受控制?

蔡根主观的,第一时间想到了,萧峰坑了自己。

“完了,咱们还是被大脑袋给骗了,这是残次品啊,不受控制,车毁人亡啊。”

残次品?

这个词,比火锅更刺激了纳启。

“蔡根,你才是残次品呢,你家都是残次品。

今天,我就让你明白明白,因为食物产生的怨念,到底有多强大。”

哦,这是纳启在作妖啊,蔡根稍微放心了。

但是,纳启提到的怨念,又让蔡根把心提了起来。

因为食物产生的怨念,到底严重不严重呢?

反正有句老话,砸人饭碗,如杀人父母,这个仇可见一般。

“纳大爷,你不要冲动,你的轮胎好贵的。”

丝毫不顾蔡根的劝阻,纳启选择了最极端的路。

没有走赛道,而是按照纳启的思路走的。

纳启的想法一贯的比较直接,所以,一条直线,从坑沿冲着坑底就狂奔下去了。

蔡根吓得,把啥话都咽下去了,狠狠的咬着牙,很怕张嘴咬到舌头。

这纳启,牵着不走,打着倒退,刚才让他自动驾驶,他百般不愿意,现在这主动劲还上来了。

别说,这八十万真是没白花,纳启尥蹶子往下跑,减震嗷嗷好,不说如履平地吧,反正蔡根没吐。

下了两层阶梯,蔡根稳定了心神,小声问贞水茵。

“小水,这样开,废轱辘不?

直接下去,节约不少路程呢?”

贞水茵双手紧握方向盘,这个开法她也是第一次,很紧张。

其实,她就是双手松开,也没事,毕竟纳启在自动驾驶。

但是,不抓住点什么,贞水茵实在没安感。

她是赛车爱好者,不是过山车爱好者。

“轱辘应该不太费吧,毕竟沾地的时候不多,大部分都在蹦。”

这一句话,好像给纳启加油一样,他更是撒欢。

“好嘞,想省轱辘是吧,满足你们。”

这叫什么话?

听得蔡根心里好没底,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。

就见纳启突然加速,冲向了一个小斜坡,然后就完飞了起来,直拨愣登的飞向了坑下。

蔡根长这么大,没做过几次飞机,每次爬升还有降落,都让他感觉很不舒服。

那种肾上腺素急速分泌的感觉,总是让他胆战心惊。

所以,无论多远,尽量选择坐火车,软卧在蔡根这永远比飞机享受。

今天,纳启让蔡根坐在皮卡里,享受了一次飞机的待遇。

发动机没白换,强劲的动力,把皮卡从斜坡上推出去很高,很高。

蔡根看着车窗下的地面,慢慢的离自己远去,真的好像坐飞机爬升一般。

车窗外,是蓝色的天,在没有什么东西阻挡视线,无论哪个方向,都看得很远,很远。

这种一望无际的感觉,没有让蔡根心旷神怡,反而让他感觉没着没落,不知道看哪里。

随着皮卡不断地爬升,由于肾上腺素的急剧分泌,蔡根恐高症不可避免的爆发了。

“纳启,赶紧下来,我害怕,我恐高。”

“好嘞,满足你,咱们这就下去。”

其实不用蔡根喊,纳启毕竟没有翅膀,也没有火箭助推器,惯性冲出一段,就重新回归了万有引力的怀抱。